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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问为什么的却不是肖遥,而是一位设计部的同事,也端着盘子过来了。夏伶紫发现,公司的员工都来吃饭了,而且都看见了她脸上那被蚊子咬了,“自己挠的”几道红印子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里只有她一只蚊子,既没有朋友,也找不到对象,心里变态呗!”夏伶紫大声地说。看到乔敏之的脸变成猪肝色,她开心地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肖遥也笑得差点喷饭。

    “下次我们再来的话,一定要把咱青岛的霸王公蚊子给带几只来,否则我们夏姐就该毁容了。”摄影师小纪说道。

    哈哈哈……大家一阵狂笑,这顿早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。唯有乔敏之,脸色呈猪肝色,难看得要命。

    中型旅游车上,所有人都到齐了,唯有肖遥和导游在商议着什么,迟迟不上车。

    车上只剩下2个座位,一个在夏伶紫旁边,一个在乔敏之旁边。不同的是,夏伶紫是故意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旁边位置上。然后对意图来坐的人说:已经有人了!

    而乔敏之,是没有人坐过去,大概是因为她孤高的性格,或是习惯性地认为:她旁边,应该坐着肖遥。

    导游和肖遥先后上车,第一排的乔敏之立刻用眼睛向肖遥示意,然而导游帕斯卡尔却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,并且拿起喇叭开始招呼大家。

    肖遥环顾车内,来到夏伶紫旁边问:“可以把包拿起来吗?没有其他座位了”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抱起自己的包包,想象乔敏之的表情,偷笑到肠子打结:“这就是企图欺负老娘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肖遥看她乐成那样,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跟她坐在一起,也跟着乐,一路心情都很好。

    夏伶紫一路跟在肖遥旁边,极尽所能地缠着他问东问西,偶尔还很含蓄地拍拍他的马屁,肖遥一边觉得诧异和好笑,一边也挺受用。

    而乔敏之,她是个知性而清高的人,才不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争风吃醋,便只好苦苦忍着再给她那谄媚的笑脸一巴掌的冲动,闷闷地跟在队伍里。

    2天过去了,夏伶紫倒没感觉到什么,但肖遥居然发现自己很期待每天的起床上路,有夏伶紫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,这趟考察似乎变得极为生动而有趣。

    他们趟过黄金海岸的海浪,参观过美得让人惊叹的欧式别墅群之后,便来到恢弘气派的教皇城,古老沉静的阿维尼翁桥,还有位于山顶或谷底的一些中世纪风格的小城。此时的夏伶紫便开始忘记那个巴掌和那个被自己蓄意报复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这些风格与国内迥异的建筑物让她心情激荡,灵感迸发。

    可能是乔敏之的要求,还好从来到法国的第二天晚上就不在同一个房间住了,因此尽管还在同一个队伍里,但是意识里充斥的,已经是青岛的那座“普罗旺斯·城”。

    而肖遥,又一次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喜怒无常,第一天晚上和自己玩到深夜,第二、第三天主动地,兴高采烈地和自己同游、讨论工作,第四天开始却又逐渐的疏离自己。

    一直到第六天,她几乎不再主动和自己交流了,只顾她自己拿着笔记本和相机记录着什么,和陈土垚嬉笑,和设计部长、工程部长交流,就是不主动找自己。

    他有些失落、也有些郁闷。

    晚上躺在床在翻来覆去地想:我怎么了?这几天心情如此大起大落?

    当车子来到号称法国最漂亮的小城Gordes脚下的时候,夏伶紫惊异地发现,眼前的景观居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,这是在哪里见过?为什么这么熟悉?她拍着自己的脑袋,转来转去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