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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晚,薄砚薄难得出席了一个宴会,虽然他依旧不跟人交际,坐在角落喝闷酒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过来,就是想喝酒了,可以找个喝醉的理由。

    彭福仗着跟薄砚薄有过换女人的“交情”,喷着酒气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问薄砚薄上次那个美女怎么没来?

    半晌没听到他开口,彭福自顾自的调笑道:“是不是甩掉了?一定是的……那个女人吧,身上太恶心,太倒胃口了!金玉其外败絮其中!咦……”

    彭福摇头晃脑笑得猥琐,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惜了,她的脸还真是无可挑剔!我还没玩过SM,说不定,她就好那口,那些疤痕……好想在她身上其它地方也留下疤啊,那么白那么嫩的皮肤上,划下一道道血痕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兴奋起来,问薄砚薄要那个美女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“彭老板想找她,我可以成全。”薄砚薄一口喝光高脚杯里的红酒,瞥向彭福的那一眼,冷得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可惜醉鬼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亲手揍他,薄砚薄嫌脏,所以在楼道顺手操了个消防器。

    会所的后巷,是监控的死角。

    “美女是在这里等我吗?”彭福醉眼朦胧,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接着他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想要惨叫,下巴立刻被卸掉。

    薄砚薄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的狠劲,反正很久没有人让他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最后他发泄完了所有戾气,起身离开的时候,觉得脚轻飘飘像是踩在棉花上,下台阶差点软得摔下去。

    今晚真是喝太多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懒得洗漱,朝床上一倒。

    有了酒意助眠,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吧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会所那个后巷,薄砚薄也做了个关于后巷的梦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带着弟弟独自生活,有段时间活得像烂泥,是被人唾弃、避之不及的混混。

    他爸打死他妈,所以他是个坏种,天经地义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