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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顺着冯烈儿的目光看过去,除了声声喝彩的人群以外看不到任何值得怀疑的人或事。

    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嘴唇,想到冯烈儿能察觉暗元素是因为体内仍有吞噬之城所得的力量,可是祁白一个神兽,又怎么能第一时间察觉这些呢?

    好像他们三个人里,就她最迟钝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看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不懂咱就问,束云白细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灵力浮动,发现确确实实没有什么异常后,小小声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说不上来,但是有种奇怪的感觉,”冯烈儿拉住束云白的胳膊,引她看向先前注视的方向道,“你有没有觉得那边的气氛有些古怪?”

    古怪?

    散出自然之力再次感受了一下,小果子有些迟钝的摇摇头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脑海中响起云一扬的声音来,“那边的人群,灵力波动大致相同,这本就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被这么一提醒,束云白恍然大悟——人与人的灵力波动,即便是修为相同,那也是有着天差地别的。

    所谓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,大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“是法器,”云一扬的声音虽然是一贯的温柔和善,但其中带了些严肃的意味,束云白还是一下子就能听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所以,是暗域的法器吗?”

    几乎不需要什么回答,束云白就得出了结论。

    从吞噬之城到苏家的劫难,无一不是法器先出场,人随后才现身。暗域的法器,似乎同他们所用的有着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,要去砸了那个吗?”

    看着冯烈儿面无表情轻蹙着眉的样子,似在思考对策一般,束云白凑上前去小声道,“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先等等,祁白已经去了。”

    冯烈儿眼也不眨的盯着那边不时喝彩的奇怪人群,直到祁白的身影出现在那边,叫走了一个人后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道,“至少,人还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那也就是说,那些灵力波动大致相同的人,是受法器影响,不是被法器给造出来的呗。

    束云白点点头,只觉得被动不已。

    “没法子,毕竟是十年一遇的三国会友,这个时候闹乱子不是上上策。”

    注意到她的沮丧,冯烈儿神情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脑袋道,“这样吧,一会儿中场休息时,咱们装作胡乱走动的样子,去那边探一探。”

    若是能当场找到暗域的法器自然最好,若是找不到,也可以近距离探一探虚实。

    束云白想了想,只能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重新坐下,均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场中的比赛。

    扶湘已经赢了,目前是分数最佳,皇甫荣的姑娘团们倒是没表现出来有多么不满的样子,想来美色不分性别,对于美人,多数人都是不忍针锋相对的吧。

    “对了,黄菊的哥哥都来了,黄菊为什么不来?”

    坚持以原来的性别称呼皇甫菊,那是因为束云白同冯烈儿一样同仇敌忾,对于曾经招惹过她们的人,那是绝对没什么可原谅的。

    冯烈儿闻言先是动了动唇角,挑起一个讥讽的笑容来,继而侧过脸,幸灾乐祸的眨了眨眼道,“风霜皇将他禁足了,说是贺寿的工作做得不好,让他闭门思过十年。”